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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伟勇 宁波门牌收藏第一人

周伟勇 宁波门牌收藏第一人

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门牌。

这是一块民国时期的门牌。

周伟勇是宁波石油大厦的普通员工,“搞搞收藏”是他的业余爱好,地方志、烟标、票证……无不初具规模。他的一项收藏门类比较少见———门牌,即将被拆或已经消失的街巷的门牌。“东大街”、“火堂弄”、“司进第”、“马眼槽”,这些曾经出现过而今已随着城市改造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路名,被周伟勇以一种特殊的方式“收入囊中”。他说,这些门牌就是城市的历史,要给后人留下一点痕迹。

无意间做“有心”事

周伟勇收藏第一块门牌纯属偶然。1999年5月,月湖景区开始改造,3100多户老屋面临拆迁。工作之余,周伟勇走访了拆迁地块,偶然瞥见门楣上挂着一块快要掉下来的“宝奎巷14”号门牌,抱着“留念一下”的心态,就把它摘了下来。

有了第一次,便有第二回。2002年2月,周伟勇当时所住的文昌街地块也将拆迁。在搬家前,他把住了十几年的老屋“里里外外”拍了照片,并把自己家的门牌也顺手拿下作为纪念。2007年,他在三市路口的家又面临拆迁,搬家前,他又一次把门牌收了起来。

从小,周伟勇就有收藏的习惯,小时候自己的教科书,长大后用过的地方志,凡是他觉得有意义的、感兴趣的东西都会收起来,保存好。“看着手中的几块门牌,我觉得有一种回味和亲近的感觉,就有了专门搜集的念头”,于是,在南站西路等地,每当看到有拆房子的地方,周伟勇就会去收几块门牌。渐渐地,他习惯了跟人打听哪里有老房子拆迁,别人知晓了也会主动告诉他。几年下来,他几乎走遍了宁波的大街小巷,从一个个拆迁地块捡回了大大小小的街巷门牌,数量已达500多块。

堪称“宁波门牌收藏第一人”

开始搜集门牌后,周伟勇拜访了老同学、宁波市档案局局长孙伟良,对方和他讲了宁波门牌方面的知识和门牌收藏的含义,并介绍了天津一位收藏门牌的同道中人。“我感觉我的搜集已经太晚了,更早拆迁的门牌都没能留下来”。

周伟勇喜欢收门牌的事儿也逐渐在收藏圈传开,大家见他实在喜欢,也乐意同他交流。周伟勇特别想感谢藏友李本侹、邵宏国、周国璋、夏新民先生,他所收藏的三张民国门牌就是从邵宏国那里得到的。

民国时期的门牌多用铁片搪瓷凸面的模式来制造,文字排版上,一排为县、区、乡名,二排为街道路名,三排为中文户号数,四排为阿拉伯户号数。这种材质模式一直使用到上世纪末。周伟勇现有的三张分属当时的奉化、嵊县、宁海三地,颇有纪念意义。

而在民国之前,还没有发现像现在类似挂在门庭上的各种门牌,只有家藏纸质门牌或户帖,里面登记着所属的县、区、乡镇、保、甲及户号。还记录着户长姓名及家中男女人数,类似现在的户籍登记。周伟勇前不久从网上“淘”来一张光绪二年的户帖,以做印证。

在“文革”期间,我市还出现过大红色的门牌,路名也都很有特色,如中山路称“东方红大街”,灵桥路称“延安路”,望京路称“长征路”。门牌红底白字,白边凸面,左右两个螺栓孔,为今所不复见。去年8月,周伟勇在藏友王广华处获得“胜利街”、“战船街”几块大红色的门牌,着实激动了一把。

目前,从数量上来说,周伟勇可称“宁波门牌收藏第一人”,几大箱子各种材质的门牌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储藏室,是他心之所系。

门牌凝结着城市历史

街巷门牌,往往凝结着一个城市的地方特色和文化内容,有关历史典故、古迹名胜、名人轶事,乃至地理环境、民俗风貌等信息都能从门牌中看出端倪。

周伟勇每收获一块门牌,都会将它们擦洗干净、进行修整,然后登记在册、存档保存。他还会为每块门牌拍好照片,然后做成展片,配上手绘的该门牌附近的街道地图,细致标出每块门牌的出处。对一些早期门牌,他还会多方查资料,厘清其来源、地点及其背后的历史涵义。他说,收藏要成规模,一般都会经过三个阶段,先是“无意”为之,而后是“有意”的专题性收藏,继而走入研究型的知识性收藏。

周伟勇说,旧城改造与城市发展是不可逆的,那些曾经伴随着我们成长的街巷小弄,有些已不复存在,通过门牌收藏,得以记录、留念一段时光,从某种程度上说,也是留下了一份珍贵的历史资料,为后人追踪城建轨迹提供依据,为城市发展留存一段记忆。